这时安德烈亚却打扮得和他自己的仆人一模一样。他目不斜视,像一个急匆匆赶回家要为主人取烟斗的忠心男仆,正迅速地沿着大歌剧院的阶梯离开。
罗兰一压自己头上的鸭舌帽,好奇心驱使她跟上。
两位“男士”就这样一前一后,离开了大歌剧院,顺着奥伯大街向西北方走了两百码,在那里左转,拐进了一条小巷。
安德烈亚走在前面,罗兰跟在他身后,偶尔需要暂时在街边驻足,并转过身去,在街道一旁的建筑物附近藏一藏身。
很快,她跟着的一个人就变成了两个人。
安德烈亚身边,多出了一个穿着短工作服的老人……也可能是个中年人。
罗兰看不出他的年纪,只能看见这人顶着一头灰白的头发,用一块红方格的手帕缠住了脑袋。他身上只有一件龌龊不堪的短工作服遮住那具高大瘦削的身躯。
“红方格”将手搭在安德烈亚肩上。
安德烈亚似乎很习惯这种陪伴,自然地接受了。
两人一起向小巷深处的一个小酒吧走过去,推门,依次消失在门内。
罗兰觉得自己或许应当停下,不再跟着安德烈亚。
但是她又被好奇心所驱使,觉得这人实在不像一个意大利“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