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们都不见了。
最后,只有那个人出现了。
来人垂眸望她,眸sE清浅,目光平静悠远,一如神佛垂目。
长着这张脸的人,无论哪个,都一直端坐云上,就这般俯瞰着她,俯瞰着他们,半分怜悯也无。
“你做得很好。”披着仙君面容的人这样同她说道,“我嘱咐你的,你都做到了,很好。”
“现在,把剑给我。”他说。
她动也没动。
“把剑交出来。”那人朝她走来,声音是前所未有的冷漠,神情端正如仙如神,渺渺不可触及,“这不是你该得的。”
什么是不该?什么是应该?
她恍恍惚惚,只觉什么也没听懂,又好似什么都懂了:
——叩心三千六百阶,方得感应剑意分魂淬骨。
——只是这路,必须自己走,一步也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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