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还很轻,像是啜泣一般,可后面就是越来越大声,当真是连眼泪都要笑出来。
“你说得对,很对……其实我真的很感激你。”她说,“若不是你,有些事情我可能一辈子、一辈子也想不通,想不明白——你刚才说得很对……非常对……”
“你说你瞒我,是因为对我好,为了我好……你真的是为了我吗?”
“是,白微不是什么好东西,可你也是个王八蛋。”
两人以她为棋子、为棋盘,斗了个天翻地覆——不过是利用她罢了,倒是真的没骗过她。
可狗养久了还有点感情呢。这俩对她的时候,可有一个半个把她放在眼里,捧在心上?
——唉,她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期待呢?
正如白微明里暗里讽刺过的那般,她算什么?整日里囿困在一些儿nV心思、情情a1A1之中,有何出息?
她当然不算什么,也从未把自己太当回事。
至于儿nV情长,那又如何?
她向来愚钝,只有一点一直明了于心:若非那一点情思,她便是半分与此间、此世有联系的实感也没有。正如她的魂灵一般,记不得前尘,亦不明去路,心是空荡,人便也飞絮也似的,好似随时都能轻飘飘地走。
从来没有谁知道,她本来一点儿也不喜欢这里,不喜欢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没有一丝一毫的亲近。
只她也从来不是个认Si理的X子,向来不Ai与自己作对,更没想过要同人斗来斗去的,纵使不喜现状,习惯了亦还勉强能够过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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