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劝我不要同凤师姐一处,却擅自改了我的记忆,让我以为自己从未与她真正亲近过……”
“你只告诉我师兄或会突然失踪,却从不肯告诉我他身T有异,正是因为压抑不住妖化才被当众追杀……”
“你默许奉茶给我回信,告诉我一切都好,允诺我回头一起去采莲子,却从未告诉我她居然已经变成了那般模样……”
“这桩桩件件,你是不是都要告诉我是因为天机?你敢不敢m0着你的良心说,每一件都可能g涉因果?!”
还有吗?
还有的,还有太多了。
而最可恨的是,他吃她心思吃得太准,而她亦太过了解他。
正如他清楚她其实怠惰怯懦、薄情寡义,不可能为了这些欺瞒去同他拼命,她亦晓得,他此刻的沉默便是肯定的回答——
他当真认为自己毫无问题,亦不会同她多解释半分。
对,她确实不是菩萨,亦不是什么正直良善的完美之人,从来都是yu情缠身,六根不净,哪可能心眼清明,不染尘埃?
——所以她从不为难自己。
可这一刻,她是真的恨,亦是真的怨,怨他狠心,恨自己痴愚盲目。
哪怕现在这般字字句句、血淋淋地剥开来讲,她亦是心惊自己这皮囊下藏了那许多W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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