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验证她所想那般,他指尖已然慢慢捏上了她的后颈,如同堪堪露出的獠牙。
洛水惊得头皮都炸了,挣扎着就要向前爬去,可还没动作,就被一把攥住,像是被抓住了后颈的兔子。
他指下警告似地稍稍用力一把,大有她再动就直接拖出去咬Si之意。
洛水终于不敢乱动了。
可心下的怕是真的,双手一软,就朝前摔趴了去。
被她这突如其来地一压,青言也好似终于反应过来,伸手在她鬓上一探,惊讶道:“怎出了这般多的汗?”说着伸手就要扶她肩膀起来。
洛水不敢说话,只敢凑近他小声祈求。
“青先生……你便同我好好说说吧……我才好知道自己一会儿为何受罚。”
对上她隐含哀怨的眸子,向来不通人情的他竟好似在一瞬间明白了她无法诉诸于口的心思:
她并不在意他的克制怜惜,只坚持要他罚她,加入她的游戏,只为满足她那一点小小的好奇心,还有对他的渴望。
虽他并不懂何为“知情识趣”,却也本能地明白,这样昏昧的氛围之中,任何拒绝的话语都是罪大恶极。
他只能顺着她。
她要听,他便说;她要罚,那他便做,至于以后,他会好好看着她的,不会再给她任何犯错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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