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言原本迷顿的神思终于清明了一瞬:原来她还在好奇此事。
这也自然,任谁突然被训了一通,总归想要弄明白错在何处。且大约在她看来,那后院纵使危险,其后潜藏之秘亦是x1引人的。
她甚至还知道威胁他:说什么“不可能真去问那疯子”,意思便是若他不说,她还要想办法再去。
虽知她把盘算说出口了就是不可能再私自去探,可这般耍赖似的心思还是让他有些无奈,甚至熟悉。
——他那儿子岂非也是这般?越是不许,越是好奇,真禁得厉害,反倒次次闹出事来……
青言这厢垂首思索,洛水亦是忐忑不安。
此刻她心跳得厉害,不得不稍稍撑起一些——青言因为出神倒是无甚反应,可她却难受极了。
但因此刻在青言看不到的地方,她的后腰正暴露在纱帐之外,掌握在另一只手中。
那手的主人从她扑倒青言起,就悄然来到床柱的一角中,借着账中昏光之后的Y影遮掩,就这样旁若无人地搭在她后背之上。
洛水咬唇,明明想忽略身下动静,仔细观察青言反应,可神思还是不由自主地朝后飘。
觉她动静,他无声笑了。
“事情都还没问完呢,就先享受上了?”他传音于她,“再不快些,我怕你坚持不到织幻结束。”
坚持什么?
洛水乍听只觉莫名其妙。她刚特地在入梦前借青言补充了灵力,眼下不说丹田充盈,应付这眼下的情形倒也够了……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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