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自己的本心究竟为何,闻朝却下意识地不yu再深究下去,目光一转,又落在了她留下的纸笺上。
明日再唤她前来,好好探讨一番后再还于她吧。他想。
……
洛水是不知她走之后,她那师父心绪又好生起伏不定了一番。
自出了洞府的那刻起,她端在面上的惊疑之sE便散了个没影。倒不是说她真的善于伪装——害怕是自然害怕的,紧张也是真紧张,毕竟梦消之后,所有痕迹都需要仔细清理,容不得半点疏忽。待得见到她那师父皱眉出来,更是只能小心应对。
可真糊弄过去后,所有的情绪都消散殆尽,彷如大考结束般,只余疲倦。说起来,她今天这一日,可不就是在应付各种考难?
洛水只想回去蒙头大睡,再不去想那劳什子的修炼之事。
可偏生这老天就是不肯给她片刻清闲。她前脚刚踏出洞府,后脚便听得久违了的声音又笑YY地在脑中响起。
“我从前却是不知,你居然这般胆大包天。”
洛水心里哼了一声,懒得理他。
她这厢冷淡,脑子里的赖皮鬼却反倒来了兴致,啧啧感慨起来:“我不过是困了一日,你如何就这般态度?你早些冲关难过时刻,我不也也拼了神魂的损耗好意来帮你——如何难关这刚度,就将恩人抛在脑后,真真让我好生伤心。”
这话里话外颇有邀功之意,可洛水早已习惯他胡夸海吹,直接嘲他:“那你便再缩回去好好休息吧,横竖我这边已经无事,无需再劳烦你了。”
这鬼啧啧称奇:“我倒是不知,不过一日不见,小洛水不仅本事见长,脾气也大了不少——还是说因为拜了个不得了的新师父,就忘了我这个旧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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