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朝不由心神一震,腹下发热,竟是不可遏制地又起了反应。
他大为尴尬,想也未想,直接甩袖转过身去。然刚一动作,便听身后笔墨磕碰、纸张摩挲,显然是这偷懒的弟子受了惊吓,以为惹了他十分不快,忙着收拾现场。
闻朝本想说,既是无意,便不必勉强,修行亦是如此,可听得身后战战兢兢的小声道歉,解释说她其实早已誊写完毕,不过无事可做才画了个花样子。
“不必多言。”闻朝稳声道,“你自……回去反省吧。”说罢未再多看她一眼,径直回到了屋中去。
而屋外的人显然被他突然的发难吓到了,期期艾艾地在屋外徘徊了一会儿,可等了许久也不见师父有半点反应,最后只得委委屈屈地道了声“谨遵师命”便离开了。
闻朝等了一会儿,听得外间再无动静,方才徐徐松了口气。
冷静之后,他略一回想自己方才身T的情状,心下不禁起了些怀疑:他并非贪欢好sE之徒,如何就做了那样的梦?还一见自己的徒弟就起了绮念?
他本不yu怀疑洛水,可此刻情况特殊,早前收她入门时的那点疑虑又起,却是不得不查。
由是,闻朝又仔仔细细地检查了屋子,并未发现异样之处,包括洛水送他的那方小盒——里面的墨条放得整整齐齐,确实只是普通的松烟墨罢了。
再查她留下的纸笺,上面倒真是写了她今日修习的心得,还缀着几个随手g涂的可Ai小人,g画点评之间,颇有几分古怪的见地,确是她的风格。
闻朝看着看着,浑然不觉唇角不知何时已悄然扬起。待得阅毕,怀疑早已尽去,反倒生了几分懊恼:
适才那般疾言厉sE,哪里是真心敲打?不过是掩饰梦醒狼狈罢了。
反观他这徒儿,怕他不悦,故意留了这点心得下来,虽说是巧意讨好,却也讨好得明明白白。
——如此想来,反倒是他违了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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