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倘若今天的事情发生在承平侯府那样的地方,即便薛靖谦肯保住她,像红绸这般僭越背主的行径,恐怕也难逃一死。
这个自行其是的性子,若再不拗过来,迟早会惹祸上身。
红绸呆愣愣地跪在那里,许久说不出话来。
她以为,她最了解姑娘的。
姑娘聪颖异于常人,做事一向都能挑到最好的法子,她一向钦佩姑娘。
当年太太点了她去做陪嫁的大丫鬟,暗地里亦有提点——倘若进门后林太太借着小日子或是有孕给姑爷屋里塞人,她即便是要替姑娘侍奉姑爷,也定要将人留在姑娘屋里……
她想起这事,心里对林大公子总是有几分异样。但姑娘的眼光一向是顶好的,她相信即便这事真成了真,姑爷和姑娘也不会亏待她。
更深露重的,林大公子巴巴地赶过来,腰间的玉佩都不知道丢到了哪里,又软和着语气一通解释,她听着都有些心软了,他又执着地要和姑娘赔不是,她这才起了念头,想着怎么着也得让姑娘来听一听,好解了心结,于是便含含糊糊地将人带到了浮翠园……
她没有想到,原来姑娘根本不想见林公子,恼怒起来,还要怨她不该做她的主……
“今夜的事,便罚你一个月的月例银子,当做是小惩大诫了。你好好想一想。”程柔嘉也不知她是真听进去了还是如何,但该说的她已经都说了,今夜这通闹腾,她疲累得很,亦无心再训斥丫鬟,转身回了屋子。
红绸抽了抽鼻子,擦干了眼泪。
她一心都是为了姑娘,既然姑娘不喜欢,她便不再和林家的往来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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