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扶着阿舟的手臂,轻启丹唇:“红绸呢?”
阿舟疑惑地看向她:“不是跟姑娘一道出去的吗?”
应是担心被阿舟问出什么,自己先回了屋,程柔嘉淡淡地笑:“她身子有些不舒服,我便让她先回来了,我去瞧瞧,你先去烧水吧。”
阿舟不疑有他,屈膝下去,转身去了厨房。
后罩房里,红绸木然地坐在床上,见程柔嘉推开门进来,便脸色苍白地跪到了她跟前:“姑娘,我错了,请你责罚……”
她面色复杂地看着她:“你可知错在哪里?”
红绸低头喃喃:“奴婢揣度错了姑娘的心意,以为姑娘心间还念着林公子……”
程柔嘉满眼失望。
“不是。”
红绸抬起头。
“你错在,不该替我做主。”她面色冷凝,“即便你猜错了,你也有千百次机会矫正过来。去的路上,你明明可以告诉我去见的人是谁,你也知道我领会错了,可你还在以自己的心意为准,自作主张地认为我想见林殊文,有必要见林殊文。”
程家规矩不严,她与红绸自小情同姐妹地相伴长大,并未太过约束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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