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痛的浑身发颤,浑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发出了悲鸣!
左阳煦悬浮在空看着法阵中的她,听她一语说完,心神有些动摇,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与她相识这段时日的点点滴滴。
最后画面一停,定在那日烟雨蒙蒙之日,她一袭素色衣裙站在一片矮草之中,望着他借酒浇愁,叹息一声离去,后叫下人端来一碗刚煮好的醒酒汤。
撇去晚儿一事,他或许,可以跟她成为朋友……
“安王,你那挚爱即将拨开云雾见天明,她吃了多少苦,全都是因为现在这个秦晚瑟,这节骨眼上,你不会心软了吧?”
永安眼角余光扫见他脸上些微变化,在旁边提醒道。
左阳煦面色倏然一紧,一言不发。
永安笑笑,又瞥了一眼他袖口处,“那簪子极是好看,想来你那挚爱戴上是极美的。”
她的话,像是几枚钉子,将左阳煦有些波动的心重新钉回了原处。
左阳煦抬手捏住另一手袖口,眼中闪烁的虚光逐渐沉稳,再次冷漠的看着秦晚瑟,再不为之所动。
四下狂风呼啸,树动草折。
乌云阴沉沉的,似是弄的化不开的墨块,不分白天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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