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薄纱制的水红色长裙,不出几个呼吸便被汗水浸透,整个人好似从水中捞出来的一般。
一呼一吸,皆是那干燥狂热的温度,仿佛行走在常年不落雨的沙漠,将五脏六腑中的水分烤干,干烧着她的脏器。
脏器一点点龟裂开来,要完全崩毁。
此刻的她,俨然被架在火架上不断炙烤的鱼。
满头乌发被汗水打湿,越发乌黑油亮,黏连在苍白的脸颊上,
她抬起眼皮,朝悬浮在空的左阳煦望去。
“呵……”她扯唇笑了一声。
左阳煦望着她,眉心因听到她这声冷笑而蹙了蹙。
“笑什么?”他问。
“我笑我自己,”她声音苍凉,额上汗珠滚滚,皮肤被那炽热滚烫的温度灼烧的通红,有些肌肤已经现了红血丝,仿佛被那无形的火舌融化了些许肌肤,露出血肉,点点凝出精血。
“我欲与人琼露,可他人却予我鸩酒,可笑,实在可笑!”
她已经支撑不住身子,半跪在地,一手撑着地面,掌心顿时冒起阵阵白烟,那汹涌的痛感,如高山倾崩,瞬间将她掩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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