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竭力止住身形,发出一声怒吼。
站在原地看着唐未济坠落的算死官眼中的怜悯与释然缓缓消失了,狠毒的杀意重新占据了那双瞳孔,然后这些杀意化作最深的漠然。
那个不断坠落的小小黑点在终究要贴近地面的时候停了下来。
非要逼着自己亲手杀你么?算死官心中想着,却突然间发现面前的唐未济似乎有了一些地方不同。
……
金手一拳一拳砸在俞永镇的身上,那只仅剩的眼珠子暴绽出可怕的光芒,他嘶吼着,血脉之力如海潮涌动,于是拳头上的金色便更加深沉,力道自然更加可怕。
“死,死,死!”他大吼着,“你怎么还不死。”
金手的每一拳都竭尽全力,他一只手捏住俞永镇的肩膀,另一只手如攻城锤一样蛮不讲理地撞在俞永镇的怀中。若俞永镇真是一堵城墙也早就被他生生锤烂了,能坚持到现在真的就只剩下一口气,也不知道俞永镇凭什么奇迹一般坚持了下来。
他体内的暗影狼血脉早就在这样蛮不讲理的重击下被打散,黑沉沉的雾气连再次出现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在血管中发出不甘的哀鸣声。
俞永镇胸膛朝着里面塌陷,大口呕着血,鲜红的血液中夹杂着一些暗红色的脏器碎片,现在不用去检查他也知道自己的肋骨绝对已经刺穿了内脏,也许内脏在这样的巨力之下已经化作肉糜一般的存在了吧。
剧痛之下的他居然有些想笑,从未有过的轻松感觉从他的意识中出现。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在自己心里想着,是个沉默的,话不多的,天赋尚可却绝对努力和幸运的人。
他给自己下了这么个定义。是啊,是沉默的,永远是沉默的,哪怕是在唐未济面前也是沉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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