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嗯,好。”小阎罗大喘气儿的转身离开,暗自对楼上的几人发暗号。
他托着酒壶走出来不着痕迹的将药从瓶底直接渗进了酒里,抬眼看了豆丁兴致勃勃的模样深吸一口气——水仙啊,你不要生我气啊,这个药呢,仅仅是让你睡一会哈。我发誓只要你回来就再也不欺骗你伤害你了。
“我跟你说,你把这个……嗯?可以不?”摆出一脸我求你了的无辜可怜样儿,豆丁戳戳长眠的手臂,“你是我死党啊,你不帮忙谁还帮忙呢?”
“你等等,我看看这是啥。”
碎碎念着的他捧着酒壶回来了,“公主,您请。”
正跟长眠耗的豆丁抬头,仔细看了看墨香终于觉着不对劲儿了,“你?叫我什么?”
“公主啊。有什么不对吗?”小阎罗顾自给她倒了杯酒水,“殿下,请!”
捏了酒杯没说什么,豆丁奇怪为什么怀里的虫虫这么安静,这熊孩子,除了吃糖的时候能安静点儿乖点儿平时就是一祖宗啊!当初在试炼室的时候,之所以能哄的他乖乖的,还不就是为着墨香在她袖口放了大堆大堆的彩虹糖。
“行不行啊?你给句准话么。”
长眠食指不停的点豆丁的手机,不一会儿就看完了那本书。看完了以后,他心底满满的就只剩下了一句话——涨姿势了啊亲!怪不得最近跟他们家小蛰酱酱酿酿的时候没了当初的激情。
原来问题出在这儿啊!没花样,是人都会腻的吧?嗯?
这么一想,长眠来了性质,“喂,小八,这里面的东西……”
“司徒?”惊蛰不明所以。怎么正说着帮忙呢,扯到书里面的东西了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