摁住齐天青筋暴起的手,修野终于还是叹口气,“我知道了。你不要冲动。千万不要冲动。”
从三楼往下看,噪杂的环境毕露无遗,有什么人做了什么事儿也一清二楚。几人围着一方桌子饮酒,喝的是无忧酒肆的镇殿之酒黄粱一梦。酒不醉人人自醉,更何况是如此应景的黄粱一梦。
一时间几人的脸色都有些莫名,直到——
“喂,我们到了。都打起精神!打起精神!”
“打着呢,打着呢。”修野作出回应,低头摸摸may的毛发,“告诉大黄,叫它清醒点。”
首先走进来的是抱着虫虫的豆丁,她拉了拉身后的墨香一览无奈,“墨香姐姐,我说了我不喝酒,我就来找个朋友。你紧张个什么啊?怕我酒后乱性?”最后一句话当然是开玩笑,酒后乱性什么的,一点科学依据都木有啊亲!
“欸,眠眠姐!”
长眠眨眨眼睛以为看到了鬼,“你怎么有空过来?找我干嘛?不知道我老婆孩子热炕头没工夫搭理你?”
“切,当下社会拼爹拼娘的,老娘赶赶时髦拼儿子不可以?”豆丁翻个白眼真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再说了,我真有正经事儿找你呢。”
“坐下说吧,”惊蛰抱着成蹊温文儒雅,“虫虫都这么大了啊?时间过得真快啊。”
“是你们儿子长得太慢了好吗?我都带着这毛小子在试炼室消磨了四年了,当初我没进试炼室时你们怀上的。现在我出来了你们成蹊还是个奶娃娃。嗯,个体差异、个体差异啊~”
长眠终于还是不耐烦了,“找我什么事儿?说。”
“我这才刚刚坐下呢,也不给我杯酒喝?”豆丁自说自话见长眠大便脸臭的要死,摆摆手对墨香说,“墨香姐姐,你去帮我拿壶竹青好吗?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