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有序的嘈杂里,余树奇把杯子交到警察手上,然后指着那同事说:“他用了非法药物,想必职务上还有很多需要警察同志调查的。”
何欢揽住了他的肩膀,这个时候,好像这样能更相互温暖一点。
余树奇问他:“怎么请来的?”
何欢低声告诉他:“做家教来的。”
嗯,家政家教差不多吧,狗狗家教和家教也差不多吧呵呵……
可余树奇明显抓住了这个关键词,他看了一眼青年,眉头压了下去,看起来有点委屈,其实是更锋利阴柔的发怒。
何欢说:“等会好好告诉你……你不要生气。”
警察那边倒像第一次知道这个地方似的,从房间里还掏出来了些粉,够人毙了十几次的那种。
等他们俩做完笔录出来,都已经是半夜了。
在路上走着,余树奇握着青年的手:“说吧,家教怎么回事?”
青年咽了下口水,余树奇其实一点不生气,他的宝宝做什么都很好,不是家政,骗了他,也无所谓,主要是想看何欢被为难委屈的样子而已。
“其实……也不是家教,是狗狗家教,我是训狗师,在一个犬舍当店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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