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他们被那个新同事带到了夜总会,那余树奇就知道他们想出个什么招了,特烂俗,没心意。
一群漂亮姑娘被喊出来,个个花枝招展,余树奇到了这里,几乎不能走了,走就是撕破脸皮,只是点了个姑娘,让她安分点。
又垂眸看到了那姑娘的丰满事业线,脑子一抽,余树奇居然想到了自己现在那对那产乳的奶子,还有青年在他怀里喝奶的样子。
余树奇只能低着头,把杯子抱着,好像喝水似的,其实一滴都没碰到他的嘴唇。
过了一会了,该喝醉的喝醉,该开房的开房,沙发上就剩下余树奇和那个同事了。
同事倒有些奇怪:“你……”
余树奇站起来,语气不阴不阳地说话:“你们给我安排的什么房间?是不是摄像头照相机都等着?”
同事大骇,脸色白了点,不过还强忍着:“你别满嘴乱喷!!”
男人把杯子放下,平淡看着他:“门外多少人等着我,十个,还是二十个?不会就三个吧?”
那姑娘被他们俩的对峙吓了一跳,跑到门口想离开,开门却是几个彪莽大汉拦住了去路,还真跟余树奇说的一样,三个。
气氛一触即发的时候,一道警车的鸣笛划破喧嚣,脚步声很快,以至于已经令那几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大汉停下了脚步。
俊美的长发青年就跟在警察身后,他看着余树奇,点了点头。
余树奇则是扬了一下眉毛,他以为何欢最多拉几个小混混来,没想到居然说得动警察,这里可是有靠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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