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被他抛妻弃子了,哎对我就是那个弃子。我懒得再编下去,嗯嗯嗯地随口敷衍,盛了一碗粥递给他。
他笑了一声:“我想也是这样。”他舔了一口白粥,故意弄得满嘴都是,眼神朦朦胧胧地瞥着我,“现在你也知道了,我离不开男人的。你把我当成他,想做什么都行。”
那也太重口了,我谢绝。
14.
要不说当差的信息灵通呢,我那朋友替我打听了几天,说是南海有位神医或许能有办法。于是我收拾好金银细软,打算带老父亲去看病。
我爹倚在门边,饶有兴趣地看着我把衣服压进箱子里。过了一会儿,他感叹道:“从来没见过有人对炉鼎这么上心的。”
我叹口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怨我这辈子投胎时没长眼睛。
“我说过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吧,为什么非得改变我呢?”他笑吟吟地说,“就这么喜欢你之前的相好,看不得像他的人流落风尘?”
我懒得争辩:“不关你事。”
他的笑容淡了一点,但立刻又变得更为明艳:“我还蛮想见见他的。”
我把箱子用力合上,拽着它重重撂在我爹脚边,然后用手指着屋里另外几个大件行李:“闲的没事就来干活,这个和那边几个都搬到马车后边摞起来,我先去睡午觉了。”
管你是谁,你是我爹都不能不做家务。我打了个哈欠,冷酷地扬长而去。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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