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样的麻烦事一眼望不到头,我就不禁悲从中来。
收拾过后,我回去看见爹已经醒了,正有一搭没一搭的拍着水玩儿。我走到他背后,用浴巾仔细地擦着他湿漉漉的头发:“这回过瘾了吗?”
他歪着头,好像在撒娇一样地说:“你早这样,我也不必到外面找了。”
我实话实说:“我对你不大感兴趣。”我还是希望以后讨一房老婆的,不想被原生家庭耽误了人生。
他窃窃笑着:“我感觉到你硬了。”
我拒绝回答这个问题,又往桶里添了点热水。
13.
炉鼎食人精气为生,我不能让外人上了我爹,也不能亲自上阵,只好弄到粥里让他干吃。
感觉很没情调,但是没情调好啊。只要不是从原产地直饮,没有肢体接触,那这就不算有违人伦,只能说是治病的权宜之策。
我爹就在我身后看着我熬粥。他忽然问:“为什么不直接上了我呢?你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
自从他当着我的面睡了个男人后,索性也不装小白花了,倒是显出一些活人的生气来。
我很诚恳地说:“对着你的脸,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
他皱起眉:“又是你那个故人?你这么念着他,是被他始乱终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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