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很多丈夫对原配的尊敬,都源于对她们娘家势力的忌惮。”
“所以你还觉着珍珠嫁给季殇是她莫大的福分?
我已经和你说过了,珍珠的本心是想过些安生日子,可那季殇如今又用花言巧语来将她骗走,你让我对你,对他又怎么能不恨之入骨!”
言欢言词锋利地回应着,神色间虽然没有过多的情感起伏,但花眸里的光却已浓缩到一个墨点上,似乎心中已经存了太多的怨气,现下已经忍不住要溢了出来。
“季殇一提,珍珠就答应他做平妻,要么就是用心不轨,带着报复之意,要么本就是贪慕荣华之人。
欢儿,我也明着告诉你,要不是念着你,像珍珠这样的人,我根本不会留下。”
李煦在季殇的问题同样是毫不退让,这些年来季殇陪了自己走了不少风雨,他心中对母亲的爱也超越于旁人。
要是为了一段不值当的爱情,让他陷入两难境地,李煦实在是不忍。
“你为了季殇,就连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也要动手,未必太过残忍。
上位者虽然不能有仁慈之心,但也不能心狠手辣。
若不是季殇一而再而三地寻珍珠,她又怎么可能触及到你们的利益。”
言欢现下索性也将话说开,先前因着照顾李煦的情绪,很多话她也一直憋在心里没有说出口,
“你们男的总在说着大业,可是到了大业那天还有没有我们在身旁,那还是个未知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