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李煦开口,言欢又将疑惑抛了出来,脸颊的线条顺着某个弧度方向微地一紧,上位者的审视意味便又逼了出来。
“是。”
李煦心里也微微压着火,要不是顾忌着言欢的情绪,像珍珠这样的女子,他一早就下手处理。
不论出生,珍珠自身拥有的性情根本无法与季殇相配。将来的季殇定然会封侯拜相,没有一个能管理好内宅的女子,他又该如何从政。
在现下这节骨眼上,珍珠想要做平妻,那也是件极其不容易的事情。
季殇为了这件事儿,基本上和他的母亲都已经闹翻了。要是传到谢府,恐怕以季殇现下的心情更容易得罪人。
“你知道了,却不告诉我?还面不改色地和我说,季殇对珍珠是一往情深。
就算是为了眼下的政局成婚,他大可不履行夫妻之实。难道谢昭还会借着这事儿嚷嚷不成?”
言欢的脚不觉穿着鞋立在了地面上,身上穿的一袭桃花莲丝衣裙也在昏黄的烛火下染上了几分咄咄逼人的贵气,眼神微转,一抹幽暗的肃杀之意在不经意间就刺到了李煦的眼里。
只要是有关珍珠的事情,李煦便知言欢就和一只炸了毛的猫一般,一点儿也触碰不得。
所以,为了不伤感情,李煦的嘴角也特意噙了抹肆意不拘的笑容,好将现下的气氛弄得融合一些,
“季殇想着给父母一个交代。毕竟现下季殇的庶兄弟们都生下了子嗣,他的母亲又不算得宠,若不借机生下一个孩子,恐怕他母亲正房的位置也要被人夺走。
季伯母和我母亲,两个人娘家的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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