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天生一对。
抽完积液的他像是被人抽空了力气,腿虽然好过来了,但腹部的刀口还一跳一跳的疼着。秦驰疲惫的歇在冯潇的怀里,任由沾满血的白衬衫弄脏她的外套,无力的粗喘着。
但秦驰爱自虐,冯潇可受不了,她直起身把人靠在沙发上,起身从包里翻出了止疼片放在秦驰手中,“你连药都没拿,要不是夏医生打电话给我,你今晚要怎么过?”
“疼不死。”秦驰无所谓的开口,却还是冯潇皱紧的眉中塞进嘴里,却没等她递水,就着唾液把苦药咽了下去。
冯潇举着水杯的手微微颤抖,看到秦驰这么一副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模样,她生平头一回这么无力。她的爱人得了病,自毁倾向严重,但她却救不了他,甚至连怎么救都不知道。
冯潇能做的只有帮他脱下毛衣,解开沾满血迹与汗渍的衬衫。
疼痛使秦驰出了一身的汗,他迫切的需要洗澡,但刚刚缝合完的伤口又不能沾水,冯潇简单清理完伤口周边后,便帮他用保鲜膜缠着腹部。
缠绕时秦驰一直闭着眼睛,他不是没有反抗过,但一收到冯潇板着脸的命令眼神,他就像不能动了一样任她操作着。
黑暗使一切都变得暧昧,秦驰脸慢慢红了,虽然他把一切归结为感染发热,但身体的战栗骗不了人。
冯潇又一次不小心碰到秦驰的腹部时,明显感受了他的颤抖,低头一看,他黑色裤子果然鼓起了个小包,“多久没自慰了?”
闻言秦驰啪的睁开眼睛,直直盯着冯潇,茫然又无措,“什么?”
冯潇被他这副模样逗的发笑,恰好保鲜膜已经缠好,她手顺着腹部向下抚摸,直到抓住了那团勃起。她用力的揉了揉,如愿看到秦驰错乱的呼吸后,调笑着抚摸他,“秦驰,你受伤后就没弄过了?”
秦驰对性是陌生的,繁忙以及空洞让他无心也无力关注性,但面对冯潇带来的快感,他好像只能升起羞涩而不是抵触。匆忙剪断缠好的保险膜,他好似冷静的催促冯潇让开,如果不是略显沙哑的声音,恐怕真能粉饰得了太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