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小心伤口,”冯潇的话像是天使般温柔,手却不依不饶的隔着布料勾勒形状,直到他硬的发疼才松开手。就在秦驰以为自己终于能解放时,她下一句那命令的口吻却让秦驰狠狠兴奋了——不许自慰。
秦驰一边享受快感被人掌控的快乐,一边期待被命令的更多。他一直没有回话,但却在浴室里被热水打湿后不敢触碰那处敏感,简单清洗时他为摩擦的快感着迷,却又因耳边响起她的警告不敢动作。
秦驰喘息着任由滚烫水流洗去身上的污浊,脑中纷乱的思绪太多,一部分为他自醒来后就没有体验过的性快感,一部分为她命令时自己异常的兴奋。
这股兴奋是属于谁的?过去,还是现在。这股兴奋是为了什么?被掌控感,还是解脱感,抑或二者都有。
纷乱的思绪太多就如同没有一样,秦驰放空了自己,手克制的不敢摸下体,但仅仅是双手在身上的清洗也让他燥热,回想起冯潇命令时冰冷的眼睛,他更想了。
潇潇……潇潇……
沙发上冯潇皱着眉回忆秦驰刚刚被她命令时一闪而过的神色,该怎么形容好,那表情让她又想亵渎又渴望保护。
想到夏医生所说,秦驰渴望被伤害的自毁侵向,冯潇心中慢慢有了办法。
想好后她起身敲响了浴室的门,声音坚定而不容置喙,“秦驰,开门。”
几乎是声音刚落下,秦驰就打开了门,门后的他浑身湿漉漉的,眼神克制又压抑,胯间勃起翘的高高的,显然渴望已久。
淋浴头的水哗啦啦砸在地面的声音都没停,这对一向节约用水的秦驰来说可算是急切了,冯潇态度恶劣的明知故问,“洗好了吗?”
秦驰果然更兴奋了,“没,还没冲掉沐浴露。”
冯潇扫了眼他的膝盖,确认他还能站的稳稳后进入了浴室,却也只是靠在门边,她语气自然的说,“去花洒下,自慰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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