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要是敢上我,咱俩就玩完了。”
玩完……
难不成她觉得,他现在停下他们俩还可以回到过去,若无其事做兄弟?
到底怎么想的呢?这么幼稚可笑。他从没这么教过这个道理。
既往不咎是瞎话,逮住机会往死里搞才是正路。
瞬间,某样心酸又缠上他心头,无可否认这个事实——
酒井宴如何狡诈机灵,确实没想过算计他。
一直以来,居心叵测地只是他一个而已。
当你费尽心思,步步为谋想方设法得到一个执念时,你觉得它会很难。可是相反,它明明对你是最简单那个。
明明最简单,却也最难得到。
所以呢?到底是什么?
韩左愈步步逼近,没了外在束缚,没了人性。此刻无异于一头野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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