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说话的同时,他已经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衫,宽阔的胸膛紧紧的贴在她的胸前。
“留着力气床上喊。”
她又喊又叫,什么肏你妈,傻逼等类的话股脑朝外冒,似乎只有这样才可以不收敛自己恐惧。
唯独不叫他名字。
韩左愈知道她害怕,小虎牙呲出来,看似凶狠,实际上手都要冷的出汗。
她总是这样,对他外强中干。
她骂的对,他就是个纯种不含水的大傻逼,吃这个套路吃了这么些年。
酒井宴再回到自己床上,是被韩左愈抛上来的。
晕晕沉沉,她似乎被他一下子抛上天空,可是下坠落地那一刻,接触到的只是他解下的皮带。
那玩意朝着她的脸甩过来,她再怎么皮实,身躯也是娇生惯养金豆豆跑出来的。
两个红淋淋的印子跃然纸上。
“你是觉得我不会告你强奸?”
她爬起来,够着床头柜那柄礁石模具,正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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