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把一根手指伸进子淞的嘴里,轻易撬开了子淞紧闭的牙关,知道他不敢咬,反复扣弄子淞的口腔。
没了牙关的保护,子淞的声音再也关不住了,他随着船老大快节奏的肏干发出“呃呃”的声音。
我一直关注着两人紧密贴合的位置,船老大每次肏干的力度都是一样的,我只能见那棒身每次都舍不得拔出来太多,很快就把自己送回去,这样的力度看到我都适应了,可突然,那雄伟的柱身整个都露了出来,然后猛地一沉再次全根而入。
“啊~嗯嗯……嗯”子淞也被这一下突然袭击弄的叫出声来。
可船老大只是一笑,连戏谑的话都没说就继续埋头苦干。
连男根的交合动作都恢复到平常,好像无事发生。我刚松了口气,余光一撇,却见子淞半软的性器马眼里流出大量的前列腺液。
还没来得及思考到底为什么就又听见“啪”的一声重响,船老大又是狠狠一操。
子淞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因为船老大九浅一深的把戏已经开始,连半硬的性器都被船老大操得慢慢抬起头。
就像之前一样肏干变得十分规律,九浅一深的节奏让我都不免跟着响声数起数,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用力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用力……
我不得不承认,从动物性雄性特征评判,船老大是要比子淞更具侵略性,生殖器的大小,做爱的持久力,和我几个前任男友几乎旗鼓相当,如果我当时没有选择子淞,而是选择他们其中一个,我现在会不会……不,我爱子淞,我不爱他们,我愿意和子淞一起渡过余生,哪怕是如此艰难的境遇。
我是被突变的节奏叫回神来,可恶的船老大居然以三浅一深的节奏折辱子淞,子淞的口中插着船老大的手指无法闭合,因为肏干被迫发出的呻吟声不断刺激着我的耳膜,不对!为什么会是呻吟?
我连忙去看两人交合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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