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子淞被他全力侮辱一次换今后的自由,哪怕他很可能后悔,但博这一次,不亏。
“我选不能,希望你能信守承诺。”
“当然”
子淞却不如我这么乐观,他认定船老大不时什么信守承诺的人,怒斥道:“要操你就操,为什么这么侮辱我?”
船老大却不理他,慢慢扭腰用鸡巴研磨子淞的小穴,让肉穴能尽快适应他的粗壮。
过了一会,我见他耸动豹腰,粗壮的鸡巴根带着子淞粉红的肠肉出来,接着就是清脆的“啪啪”声,我知道这场较量开始了。
子淞抓紧床单虽然一脸痛苦却不肯发出声音,试图抵抗疼痛与冲击,船老大的表情则舒爽无比,一副踏入仙境的样子,子淞如此痛苦,而船老大如此享受,我想,或许这场较量我赢是注定了的解决,只需要担心船老大会不会言而无信,所以哪怕子淞还正在被他奸淫,我也不禁松了口气。
“亓少爷,你这骚穴就是为我的鸡巴生的,老子从来没这么爽过。”坚硬的肉刃每次肏干都被被滑腻的穴肉咬得酥麻,船老大感觉像是一股股细微的生物电在刺激他的孽根。
“宝贝儿,你信不信,我不特意操你的敏感点都能把你顶射?”船老大居然叫子淞宝贝儿,分明是爱称在他嘴里说出来却像是被人抠了嗓子,让人忍不住作呕。
见子淞不理他,船老大自顾自的说。
“男人的鸡巴够粗,就能把小穴撑得特别开,敏感点一直都被压着,哪还用特意找,以后宝贝儿想更爽,咱们再试试。”
清脆的肏干声一直在持续,我看到船老大的雄根反复进出,我时刻关注着两人交合的位置,幸好子淞的小穴没有流出那种淫荡的液体,这说明子淞目前只有痛苦。
可我高兴的太早,忘记了忍受痛苦其实就是在适应痛苦,当子淞的小穴适应了雄根带来的疼痛,却因为被肏开疼痛消失时,出现的快感与消失痛感之间鲜明的对比会让人难以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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