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淞还是妥协了,他闭上凶狠的眼,慢慢深出了一小节舌头。
那船老大立刻吸住子淞的舌头,像是贪吃的孩子吸食果冻,我看见子淞的舌头被一股强大吸力拉走,他虽然开始只伸出了一点,却禁不住船老大的吸力,越来越多的舌被船老大吸入嘴中亵玩。
船老大松开了掐着子淞乳头的手,非常温柔地抚摸极度充血的乳肉。
我听见船老大不时发出啧啧的声音,他就这样吃了好久,子淞的舌根肯定都被他吸得酸胀,透明的口水都从他的嘴角滑落。
“帮我脱了。”船老大只说了一句话就再次吻住子淞的唇,这次是用自己的舌侵入子淞的口腔,不断掠夺子淞嘴里的每一处角落,我能看到子淞的两颊被船老大的舌头顶起,船老大的舌头长度似乎远超旁人,难怪他昨天会自信满满能赢下那场赌局。
子淞真的帮他拖内裤,船老大立刻拉住子淞的手往自己肿胀的鸡巴上放,什么意思自然不言而喻。
子淞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那船老大的恶心东西却狰狞无比,当子淞握住那东西时,强大的反差感扑面而来,当然最大的反差感还不是这些……
船老大突然用力扣住子淞的后脑,两人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突然子淞发出一阵作呕声,却被船老大按住,用力挣扎也无法逃脱,我仔细一看,船老大的两颊凹陷,长大了嘴,肯定是他把自己极长的舌头伸进子淞的喉咙,才会让子淞有这么强的作呕感。
船老大玩够了,松开对子淞用的力气,子淞立刻侧头干呕起来。
“才这么深一点就受不了了?那以后有东西捅得更深怎么办?”
船老大也不管子淞是不是还在干呕,抓住子淞结实的腰身,一个用力居然把子淞的身体对着他扭成头朝下摸倒栽葱模样,直接把内裤撤掉。
子淞疯狂挣扎,莫名的姿势让他立刻意识到自己一会儿会遭遇怎么样的屈辱,“放手!”我第一次见子淞如此大声怒斥,他的修养他的家教从来不允许他公然动怒,然而船老大也不是吃素的,骨架就比子淞大一圈,一身腱子肉是常年苦力练出来的,一只手搂住子淞最迵劲有力的腰身,脖子横在子淞两腿中间,让他的双腿登提不起作用,另一只手直接把子淞的脸紧紧按在自己小腹上。
此时的场景荒诞无比,子淞强健有力的修长双腿不断乱踢,整个人和船老大的身体贴在一起不说,一张俊脸居然被压在船老大的粗壮的鸡巴上,眼睛紧紧贴在船老大的阴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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