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老大不知道在哪找了一张极大无比的床,只穿一条内裤靠在床头,我认出他的内裤和子淞现在穿的是同一款式,一看就是批发买了一堆。
这内裤子淞穿起来大了一些,他穿起来却正好,我能看到他内裤裹着的性器大致形状,就像他这个人一样雄壮。
他见子淞居然还带着我明显有些不耐烦“我说怎么这么墨迹,原来还舍不得自己的小情儿”
又好像想到了什么,眼神突然变得邪恶。
“算了,来都来了,把他也放到床上吧。”
我知道他这是把我当成个调剂品,想要看子淞在我面前难堪的样子。
子淞刚把我放到床上,就被船老大一把拉到怀里激吻起来,一只手用力抓捏子淞脆弱的乳头,另一只手则隔着内裤揉捏子淞的双丘。
子淞闭上眼眉心紧缩,眉宇之间全是厌恶,头也在不断左右晃动,试图拜托那恶心的唇舌。
船老大当然看出来子淞不愿意配合,一把扯住他的头发把子淞的头拉到一边恶狠狠的说:“你这情人已经瘫痪了,没条胳膊也不会怎么样吧?”
“你敢动他一下,你就试试看。”我从没见子淞动过这么大的火气,他的眼神仿佛要把船老大生吞活剥,在一旁的我都被恐吓到,可那船老大就是个亡命徒,根本不怕。
“我不光要砍他的胳膊,还要把肉切下来一片片喂到你嘴里,你猜我敢还是不敢?”船老大用指甲刹住子淞的乳头,力气仿佛要把乳头掐掉,子淞吃痛。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把嘴张开,把舌头伸出来,要么打我一拳,我们赌赌一会儿会不会按我说的发生。”船老大只比子淞更狠,我知道这场较量中,如果没有我子淞肯定会赢,可是,他有我。
我侧着头,左眼的眼泪打湿了右眼,汇聚在一起又打湿了床单,我的耳朵都感到了湿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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