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几次张口,不知该说什么,最终把头埋了下去,闷闷地说:“是,大人。”
螭指了指某个方向:“所谓规矩,就是应该成为习惯的事情。冰箱里有块姜,去把皮削了。这才叫罚。”
又、来、呀。
陈晨如今可算明白了训导营的惩罚逻辑,不会他像上次一样一头雾水地以为真要准备什么食材。但还是对这种惩罚方式“敬谢不敏”。
陈晨咬牙:“螭大人,您能换个别的吗?”
“可以啊,两根。”
讨价还价失败。陈晨有些懊悔地闭了嘴,这次他终于不像第一次削皮那么狼狈尴尬。反而心情格外沉重。
摆好姿势,抬高身体,辛辣的汁液刚接触到皮肤就引起一阵收缩。如果不是螭大人的手轻轻按在了他的腰窝,陈晨险些往前窜出几步。
“坐好了。”和上次一样,陈晨被要求坐在了餐椅上。而螭大人则拿了一本杂志坐在了对面的沙发上随意翻看。
辛辣的汁液深入身体,带来尖锐的疼痛,陈晨深呼吸几次,还是没压下来自身体内部的不适:“疼……”
“嗯?”
“大人,真的忍不住……”
螭转开头继续看杂志:“忍不住也要忍。这是惩罚。”
“哦……”陈晨低头,重新坐好。除了言语,没有任何东西将他束缚于此。不适本身并没有因为这句话而有所变化,但在知道没有斡旋余地后,他不知为何反而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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