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螭随手下探,意外摸到某个已经多少膨胀的地方,才多少回过神来。这时陈晨已经因为他顺手一捏打了个哆嗦。
家主身边侍奴确实有解决主子生理需求的职责,这不是什么秘密。所以按照日常规矩,他们是要带锁的。陈晨今天自然也带着。当然主要不是因为规矩,而是出于拍摄要求防止尴尬。
但是他没想到这个锁真的会起作用。
和之前不一样,这可是在镜头前面。而且没有暧昧,没有特定的刺激。只不过是好心的再一次上药而已。甚至那些没好透的伤带来的疼痛和麻痒,依旧让他感到强烈的不适。
常理来说,他此时应该尴尬至极,但此时他却不知为何忍不住抬转头看螭。螭的脸被面具挡住了,但陈晨就是莫名感觉他在笑。
螭很贴心地给了他平复的时间,才发出了下一个指令:“起来吃饭吧。”
说是“起来”,其实根本就没起成。因为“进食礼仪”那一课不及格的缘故,陈晨这次依旧没能上桌吃饭。甚至这次因为刚涂完药的关系,连上衣都没穿上。
总归一回生二回熟。“服侍用餐”的场景拍了早餐也足够,午餐继续表现规矩,也算合理的拍摄安排。
陈晨这次轻车熟路地跪在柔软的地毯上,他的食物已经被提前分了出来,摆在了地面,甚至垫上了餐垫。
用这姿势吃饭虽然谈不上雅观,但如今陈晨做出来也不显得狼狈。
他在吞咽的间隙抬头偷瞄,突然意识到螭吃饭时的种种动作,也几乎是那些规矩中量产出来的。
“吃饱了?”偷瞄的视线被抓个正着,陈晨抿了抿嘴,不太情愿地承认:“大人,我吃饱了。”
“那好,饭也吃过了,我们来说说规矩的事情。”
大约陈晨脸上的的震惊过于明显,螭大人接着说道:“不打归不打,但我没说该罚的也不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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