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晨不可控制地颤动了一下,感觉到背上再次有凉意出现,他忍不住失望地垂下了头。
螭把新的一杯水从他背后拿下来:“别攒了,现在喝了吧。”
陈晨知道自己没有反抗权,可是自从早上带上了尿道棒之后他就没去过洗手间。腹部已经微微鼓胀起来,排泄的欲望一次一次地涌上。他不得不反复告诉自己,只是有些难受而已,不会真的排泄出来的。
陈晨欲哭无泪地大口往下灌,几滴水顺着嘴角一直流到脖颈,他随手抹了一把。没想到螭马上就说道:“好好喝。喝干净。要是洒到地上,就自己舔干净吧。”
螭不说话还好,一说话陈晨一惊直接呛了下,洒出了半杯水。
螭也没多说话,只是指指地面。
陈晨从小到大,从来没这么狼狈地舔过地上的什么东西。由跪到趴的动作很简单,但是他却一时间弯不下去腰。过了几秒钟,陈晨才屏息硬压着自己低头。
地面很干净,这只是水而已。他告诉自己。
陈晨俯身刚接触到水面,就感受到一股力量将他的头踹开。力道不大,但是展现出的地位差距很明显。
“不愿意?”声音从头顶传来。
陈晨意识到,不论这位怎么体谅过自己,他也是螭大人。这里的任何人,都要尊敬、甚至畏惧地称他一句大人。即使是随口的一句话,下边的人也要逐字逐句的执行。这就是他在这里的权利。是家规,是主家这个庞大的体系给他的权利。
他俯身去舔,就会不得不跪伏在这位大人的脚边。这就是主家的规矩。
陈晨低声说:“大人,不是的。如家规所言,‘长者赐,少者贱者不可辞。’陈晨没什么不愿意的。只是还没调节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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