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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哪怕他们愿意把征途科技的技术买下来，也不会马上推出，肯定是先储备起来，然后挤牙膏似的一点点推出。

        他们耗得起，可征途科技哪能耗得起？这也是金子乔最初就直接找上斯特拉的主要原因。

        正因为大家对这一点都心知肚明，所以陶卓然笑眯眯的这么一句问话，一下就把路德维希给怼死了。

        至于其他大厂的代表，虽然依旧怒火中烧，可也说不出什么来。

        在商言商，人家征途科技的选择没有什么错，换了是他们，肯定也会这么干。

        “那既然你们和斯特拉已经签了合作协议，并且也已经对外宣称，他们是唯一一家海外合作伙伴了，你又把我们叫回来做什么？”

        这次提问的是脚盆丰田的代表斋藤，这家伙这句话可是问到了点子上，在场所有外国大型车企的代表都紧盯着陶卓然，想看看他会给出什么样的回答。

        “哈哈，没错，我们是和斯特拉又约定，他们是我们唯一的一家海外合作伙伴，但是在华国境内嘛。这就由不得他们说了算了！”

        在场的各国车企代表都是聪明人，很快就有人陆续反应过味来。

        “陶总监，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在华国建厂，然后获得这套技术的授权吗？”

        陶卓然微笑着摇了摇头：“这样也不行，我们和斯特拉在合同里的约定，是不允许授权给其他海外品牌的。”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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