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蕊徽一声冷笑:“扯!”
“姐姐,二郎不是嫡长子吗?”
杨妙真僵住。
“大郎、二郎是一胎,只是大郎先于二郎出来。大郎、二郎都是嫡子,都是嫡长子。”
周蕊徽又道:“姐姐,吾头疼的不是嫡不嫡长不长,而是……唉!”
“有件事情非常的怪异,古怪到吾迟迟不敢相信。贤臣择明主,良将仕雄才,桀骜的草原胡人不会绝对听命于一个弱者,就像草原狼群不会听命头羊羔,就像吾不仅是大元天子,还是蒙古人的禺闷萨汗、黄金家族的安达。一样的道理,二郎要比大郎强,但大郎有种优势是二郎做不到的!”
“民间管大郎叫〔及时雨〕,不单深得民心,万姓所拥,更兼具人望,百官里面十个有八个是说大郎好话的……不单单是官吏,大郎没打过仗,几乎没在军中呆过,没和三大营将士一起搅马勺,可却能得到将士拥戴。最邪门的是胡人,胡虏畏威不怀德,吾原以为他们会把大郎当成头〔肥羊〕,可禀报来的全是胡人心悦诚服…………”
“唉~~~从这里看,大郎比二郎更合适,守住这番家业,凭大郎的宽容仁厚表现可以做到。”
杨妙真:“俺庆幸。”
“汝庆幸什么?”
“庆幸俺只有一个儿子。”
…………
过了半响,杨妙真开口道:“妹妹可否听过这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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