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蕊徽失笑:“三娘的嘴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漏风了?”
“沈总兵的嘴一如既往的严,只是那样触怒陛下,猜测总有答案。”杨妙真言道。
“呵~~~总有答案!”周蕊徽无意识阴恻恻道:“杨姐姐,姐姐来评评,小妹御下是否太宽厚了?!”
老妇直视女帝目中淡淡杀意,面色不变,心境也不变,淡粉嘴角上扬,给人种柔和慈祥的母性泛滥。
杨妙真奇妙的答道:“陛下御下自然是宽厚优待了,周武王御下一如陛下宽厚,得享国柞八百载。”
周蕊徽先是蒙圈,然后是发笑。
“呵呵~~周武王……徐国公,尔等是疯了吗?”
“江山社稷,癫既不癫,何其癫?假痴不癫,众皆然,孰与癫耶?”杨妙真露出正色。
女帝仰望星空,叹道:“国得强臣,亦积善之荫,诚如是也。旁唯天地知之,话随风去;史笔如铁,后者无人知其然也。”
“星辰见证,今夜唯有姐妹,无有君臣。”
定下这个基调,周蕊徽才开始发言:“姐姐,妹妹育有三子,两男一女,大郎肥如猪,温和如玉,痴书吝武,不喜相争,观之无人君之像,彷有晋帝司马衷,吾甚鄙之;二郎类吾,勇而善战,果而善断,敏而善政,明而善举,从征于军伍,治政于南洋,凡征必胜,凡治必安,吾甚爱之。”
周蕊徽头一直没有低下过。
杨妙真很是不解:“妹妹偏爱幼子,很正常,周大郎俺见过,的确不讨喜。幼子才干胜于长子,周二郎比周大郎更优秀,妹妹在犹豫什么?难不成是在顾忌〔废长立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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