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所料,第二天,6月20日,议和使者进入不其城。
“某等愿归还周讨海及大郎君、二郎君、三郎君、张都虞侯等人的首级,亦同意尔等赎回被某等捕获的战俘,但尔等需向保陆军割让一镇、十村,向靖海军割让一镇、十二村,并向两家赔偿币一万贯,布帛三千匹,交还之前掠走靖海军的财富。”
使者把条件说完,周兆冀就忍不住道:“汝等无需在此与某谈判,汝等的要求,还是破某不其城,自己来取吧!”
使者强硬道:“四郎君何故吝啬,石节帅念及舅甥之情,洪节帅念及同根同乡,提出的这些条件很有诚意了,须知这些条件,比起宋人的岁币,不到九牛一毛啊!”
“使者说笑了,讨海军不是宋国,保陆军、靖海军亦不是辽金,贵方既让某等赎人,又让某等岁币,请恕讨海军拿不出万贯之财!若真要强压硬夺,讨海军尚有甲士千余,府兵数千,只能决一死战了!”刘玄增接过话头说道。
刘玄增表现出的强硬在使者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使者顺势表达出此行的另一个意思。
“那依刘赞画看来,赔偿之币帛该多少为合适呢?”
使者不阴不阳的语气,刘玄增岂能看不出来里面的门道?他可是吃周家大米数十年的老人了!
拱手向周兆冀,刘玄增恭敬道:“请郎君示下。”
周兆冀则是毫无表达,也不需要表达,他一直信任着刘玄增,于是把目光看向了三位叔叔和几位周家的长老。
无言,以目光求问。
二房周览嶙回答道:“某家无异议,听凭郎君处置。”
三房周临梦起身答道:“听凭郎君处置,无所它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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