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兆冀眼睛一亮,吓周蕊徽一跳。
“汝怎会觉得打不起来?”
“因为是联军呀。”周蕊徽说道。
“联军?”
“正是因为联军,所以才不愿再打。这一战,周家损失惨重,靖海军损失亦不在少数,之前是周家强,两家弱,经此战后,是石家强,周家次之,洪家最弱。若真灭周家,所得利益、土地、人口、财帛,是洪家能拿的多还是石家能拿的多?周家若被灭,洪家就能保全了?故而最终,联军不会寇城而攻,但劫掠村镇,逼迫某等割让土地,以弱周家实力在所难免!”
周蕊徽又道:“即便是洪荃二的脑子坏了,不计后果真来打,彼等之府兵,酣战两月,还有战心?若依甲士攻城,岂不正中下怀!”
周兆冀喃喃道:“如汝所言……议和使臣,岂不就在路上了!”
“汝倒与刘赞画意见一至!”
【废话!没有永远的盟友,只有永远的利益!不想被灭掉,与弱者联合抵抗强者是必然的事情!……除非对方弱智!】
正所谓:〔言多必失〕!今夜话说的太多了,周蕊徽决心终止聊天,敷面膜睡觉了。
“季兄,此战过后该考虑与靖海军的联合了……季兄早些休息,某先告退…………”
说完,不管周兆冀应允,拔腿离开。
周兆冀则是一宿没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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