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维尔从架子上找出一幅画,双手奉上后慢条斯理的说:“据裴家最后家仆所言,青年时的裴又言活在无数人的恭维声里。”
“可他似乎...并不喜欢这样。”
阿纳托利摊开一看,正是裴又言的画像。
身着白衣的男人右手持剑,发丝与衣摆迎风飘扬,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这在阿纳托利眼里不过是一般长相,实在纳闷他为何能被人捧上神坛。
“说来也怪,他从裴家这样的门第出生,居然没参加过科举考试。不管是文科还是武科,中举后都足以改变命运,振兴家族。”
阿纳托利懒懒抬眼:“装清高。”
那幅画被烧了个干净,一切仿佛从未发生。
过了半晌,帕维尔从袖口摸出一张纸。
“沙皇大人来信,请您回复。”
“知道了。”
帕维尔知道阿纳托利的习惯,回信时不可有人在身侧,鞠完躬就恭敬的退出去了。阿纳托利将信纸展开,前面几段不过是些家常问候,完全是父亲关心孩子的口吻,可一到后头就变了样。
他咧开嘴笑了笑,想着父皇依旧没变,总向他打探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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