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计划完整讲了遍,阿纳托利依旧兴趣全无:“可是这段时间裴又言一直闭门不出,怕是正躲着我们吧!”
“还有...陛下临走前说的,你忘了吗?她让我们太平点,没事别出去胡闹,还说:‘若是不听话,就宫规处置’呢!”
“不会的。”项籍依旧信心十足。“陛下每次都这么说,又有哪次真正责罚过我们?”
阿纳托利并未动摇,高傲的性格令他不屑用这种下作手段陷害别人,于是便找了个借口回宫。只是这么长时间不见,他也是真的很想她。
可惜身份限制,与她并肩作战的梦终究成了空。
“帕维尔。”
那是他从母国带来的侍卫,也是偌大未央宫里,唯一能说真心话的人。
“我在。”
“你觉得项籍是个怎么样的人?”
“平民出生,也并无过人之处,跟您平起平坐不过是运气好而已。”
他拨弄着腰间配饰,百无聊赖道:“那,裴又言呢?”
“我让你去查的事,结果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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