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人,成天你嫉妒我,我嫉妒你的,真是没有别的事可做了么!无聊!”
阿纳托利没有立刻辩解,而是去解腰带。
哗啦一声,外衣被完全褪去。在他胯间,粗长的性器早已昂首,那东西依旧是粉色的,只不过比乳头的颜色更暗些。
“您才不会懂呢。”
“在我的母国,一个男人只能有一个妻子,一个女人也只能有一个丈夫。”
这话明显是大不敬,不过阿纳托利向来不讲道理,虞曦也懒得罚他:“哦,那你回去。”
“才不要呢!”
“我为了您,不远万里来到这,连王位继承权都不要了...您难道要赶我走吗?”
虞曦笑而不语,径直走向一旁的软榻,而阿纳托利也跟着去了。她横躺在上头,根本不用命令就有人自觉为其宽衣。那只宽厚而温暖的手还不忘占便宜,在她胸前一同乱揉,美其名曰按摩。
“陛下,陛下...”
阿纳托利一遍遍唤她。
“您开开恩吧。”
他的手指一路游走,最终在阴阜处停下。先是试探着按了几次阴蒂,见她依旧面不改色,只好更改方向进攻。指腹沿着阴唇边缘轻揉,没几下就插了一个指节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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