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曦实在拿他没办法:“朕只知道有个人的心...是黑的。”
“比这墨汁还黑。”
说罢,她在他脸上画了一道,一道,又一道,左边画完画右边,直至他成了完整的花猫。
“你入宫两年,自己摸着良心说,朕待你好不好?”
“好。”
“就是因为陛下待我太好了,才会让我奢望更多。”
阿纳托利抓着虞曦的手腕,刻意放置在自己胸前。
“没有您的夜晚,我一直辗转难眠。”
“您对项籍也这么好吗?”
“我不要。”
那只手轻轻抚过胸肌,却故意掐了下他的乳尖,还是用指甲掐的。
“哼。”
“攀比这作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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