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立誓却做不到，会遭天谴的呀。”

        裴又言醉醺醺的，一不小心就碰掉了酒杯。他正准备弯腰去捡，忽然瞥见铜镜中的自己。

        原本的耳朵消失不见，变成了毛茸茸的狐耳，立在头顶。

        “啧。”

        他朝身后看去，那粗大的尾巴与外衣同色，有着整整齐齐九条。

        这是个秘密。

        这世间，仅他知晓的秘密。

        他不是人，而是狐妖，连他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块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虽说出生时修为便已达寻常妖兽的化形期，不过幼年时法力薄弱，勉强能维持人形，因此一直隐居在深山里。又因是世间唯一的九尾狐，他连狩猎都要靠摸索，多少次险些丧命。

        至于那位恩人。

        那仿佛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裴又言摩挲着手中的酒杯，同时闭上双眼。

        “我一定要找到您。”

        “您想要什么，我就给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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