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堂内,烟雾缭绕,纸钱灰烬四散而飞。
男人身着一袭白衣,规规矩矩的跪在棺木前。那张脸板正而白净,却因长时间的哭泣生出一股子媚劲。对于那些安慰的话语,他只用点头回应,活像个没有灵魂的美丽人偶。
“父亲。”
“再见了。”
裴又言缓缓起身,看着棺木被抬走,一点点的消失不见。不知过了多久,他从衣兜里摸出钱袋,递给一旁的仆人:“你走吧。”
“可是,可是...公子,我走了,您怎么办呢?”
“这个家早就散了,不是吗?”他扬起嘴角,露出一个释然的笑。“我呢...另有打算,所以你啊,也快点想想出路吧。”
那人是裴家最后的家仆,又是伺候他长大的,自然说什么都不愿意离开。时间一长,他嫌烦,凛冽的眸光微动,冷冰冰道:“走吧。”
男人身体一僵,眼神逐渐变得呆滞,边往外走边说:“是...那。公子,您保重。”
解决完最后的麻烦,裴又言快步回房,从柜子里翻出珍藏的陈酿,一口接一口的喝。
“您和您夫人的恩,我报完了...”
白皙的肌肤很快浮上一层潮红,他趴在榻边,外衣半褪,纤长的睫毛自然下垂。
“接下来,就是那位‘恩人’...”
“我该去哪里找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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