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说话,这样很烦。”齐鹭没有想叙旧,也懒得留出温情对他,毕竟流失的时间太漫长了,长得那些被他一言一行牵引情绪的时日都特别模糊了。
正如她所想,陆瞻白也自认没有任何长进,他的生活重心只剩去维护男人最引以为傲的美貌,哪怕周围人再多的赞美之词,每当面上出现一丝不复光滑之处就要气得他砸烂镜子。
内心的空虚呀,好似那无尽的黑洞,财富填不满,孩子填不满,唯有他心心念念的妹妹能够填满。
“对不起,我很想你。”
齐鹭没有回答。空气中的花香浓得发腻,她闻得有些头晕。
陆瞻白低下头,几乎要与她额头相抵。他的呼吸很轻,带着些凉意,一下一下拂过她的唇:“别抛下我第三次……”
“齐槐是怎么回事?”她偏过头,声音带上一丝不稳。
先是季非虞这个贱人!再是齐槐这个死孩子!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无关紧要的人怎么这么多!
“你不喜欢的话我重新给你生一个。”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似是玩笑,却又像经年累月积压的、终于磨成了粉末的怨意。
啪。
不重的一声脆响,只是不耐的警告。
陆瞻白的脸微微偏向一侧,白皙的面颊上慢慢浮起一道浅红的掌印,恍若一朵被揉碎的花瓣,彰显着脆弱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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