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瞻白的目光从她湿漉漉的发梢滑到浴袍领口那片裸露的锁骨,最后落在她按着门的手指上。沐浴后的香气、未蒸发的水汽慷慨地供他赏闻。
“怎么是你?你来干什么?”齐鹭下意识地要将他推出去,但是男人死乞白赖地拉住了她伸出来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了一步。
“别担心,你丈夫今晚不回来了。”
他的声音贴着齐鹭的耳廓落下,像在说一句无关紧要的天气。
见她半信半疑,他便松开手,退后半步,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掏出手机。齐鹭看完屏幕,脸色变了又变。季非虞果然发了消息,说着抱歉今晚有事便不回家了。
在她复又瞧着他,脸色逐渐不太好之后,他慢慢踱步到她身侧,手虚虚按上她的肩膀,引着她往里走进卧房。
坐定后,齐鹭毫不客气地瞪他,完全一副是他搞的鬼的笃定神情。
陆瞻白无奈地耸肩摊手,也没有拖沓的打算,细细地交代了一些她不知道的事。
没有什么惊天密谋,也没有什么猫捉耗子的筹划,他真的找了她很多年,若不是偶然撞见的季非虞,他也没办法打听到她的消息。
那么季非虞没能回家呢,是因为他父亲出车祸了呀。等一下,哪里来的他父亲,这要问季非虞为什么瞒着了,再等一下,车祸怎么发生的,不这不关他的事啊他又不是什么法制咖。
“太过分了呀,怎么连这种撞人的罪都要安我头上呢?”
还是年轻时爱对着她装疯卖痴的那副德性,但他已经不年轻了啊,岁月毫不留情地在眼角刻下细纹,尽管保养得体,端着贵夫人的架子,可年龄是无法忽视的鸿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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