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谢言始终若即若离飘忽不定的态度,让他总觉得不满,昨日还差点失去了她,谁都不能懂他此刻复杂的心境。
不管是吊桥效应、斯德哥摩尔症候群还是什麽其他乱七八糟的心理暗示,总之谢言亲口承认她喜欢他。
仅此一步,两人的关系就不再cH0U象,他也终於可以踏实地在她身边占据预谋已久的位置,而不用担心哪天会被不知哪里来的野小子横刀夺Ai。
虽然还是随时有被绑走拐走的可能?严谦决定以後要把她看得更紧一点。
当晚,谢言抱着枕头跟棉被敲他的门,傲娇地表示如果他能保证不碰她的话,她愿意让他抱着睡一晚。
害怕又嘴y的样子实在萌得让严谦几乎招架不住,扶额在原地自我催眠了五分钟才把下腹的火给灭了。
要不是知道谢言还对绑架事件心有余悸无法自处,男人的脑回路肯定只会觉得她是来求欢的。
「你这几天就别自己待在家了,跟着我一起上班。说好要来帮我打几天工,可别以为我会让你闲着。」严谦轻拍拍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的毛毛虫,不着痕迹地设法招揽她。
「谦哥你的助理通常都做些什麽事啊?」谢言好奇问道。
「也没什麽,泡泡咖啡,送送文件,开开会,写写纪录,都是些普通的行政工作。」严谦其实也没印象他底下的助理整天都在忙什麽,事情几乎都是交代宋俊去办。
尤其近一年招来的助理,但凡宋俊放手让那些助理去办任何事,就必定出包,他都要怀疑那些傻b是集团里与他不合的派系派来的间谍。
原先他交代专挑各部门表现优秀,行事机灵的人才,怎麽偏调到了严谦这里,一群人就跟被鬼附身了一样,做事卡壳,蠢笨到走路都同手同脚。
「我之前老听别人说你的助理都待不久,你该不是惯老板吧?喜欢压榨员工?」谢言逮到机会想在话头上赢他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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