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好、好了!别说了?别说了!」谢言闭着眼崩溃地打断他。
她快晕了,被他抱着不停m0着舒服的地方,又被他贴着耳朵说话,她的慾望又要压断理智线,双腿中间都感觉到有GUSh黏的cH0U动感。
但就算如此,谢言也是对严谦的告白不甚满意。明明是真情告白,偏偏要讲得那麽下流。
「变态?你果然还是看上我的身T?哼!」她嘟着嘴娇嗔。
「实话你不Ai听?明明你也垂涎我的身T?」严谦边黏腻地囓咬她的耳垂,边用食拇指轻捏她的翘然挺立的r首,突然的刺激让谢言的腰弹了一下。
她羞愤地捉住他作乱的手掌,严辞否认「谁垂涎你的身T!」
「才过不到一天你就忘了?昨天你还骑在我身上,拼命地求我给你,腹肌几乎被你m0扁就算了,老二也被你咬得脱一层皮。」严谦笑着调侃她。
这段话羞耻到谢言气呼呼地捶了他好几拳,摀着x好半天不愿意跟他说话。
谢言检查完身T无恙出院後,两人久违的一起回了他们的公寓。
几个月几乎没有人住的公寓显得宽敞又冷清,谢言一进门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严谦二话不说从背後抱住她,谢言脸红,以为他又来兴致了,不禁抗拒道「我、我?才出院呢?」
严谦嗯了一声「知道。」
昨天做得餍足,他也不至於禽兽如此,单纯是心灵层面上很想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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