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誉,她的自由,她的Si活,就这样被他攥在手心。
她没有反抗的余地,没有说不的权力。
宴碎再次闭上了眼睛,拼命忍住奔涌的泪水。
她不会再哭了,不会再为这个混蛋流一滴泪。
宴碎就这样静静躺着,闭着眼如一具Si尸,任由他脱下全身衣衫,为她全身密密麻麻的伤疤抹上药膏。
终于涂完时,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
他替她整理好衣衫,盖好衾被,才起身离去。
门上的锁却一直未落。
所以宴碎以为,他很快就会去而复返。
可是直到深夜,都再无人踏进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小说77;https://www.yeduzhe.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