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疤祛了,可心里的呢?该拿什么填补,拿什么挽救。
宴碎望见他侧脸的肌r0U紧绷起来,是他咬紧了后槽牙。
他微微俯身,与她四目相对,温热的呼x1洒下来,让她险些意识错乱。
他就这般静静看着她,眼里没什么情绪,又好像是藏了太多太复杂的东西,最后便只剩下了虚无。
用指腹轻柔地摩挲她Sh润的眼角,力道温柔得像从前一样。
就好像,他从没有说过绝不可能与她做出背德之事那样的话。
当他的唇就要贴上她时,宴碎偏过头,避开。
他的唇停在她的耳畔,呼x1都僵了一瞬。
再次直起身,他继续为她擦药。
声音同样冷了下来。
“有没有意义,我说了算。”
好一个他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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