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噩梦了?”时谦沉声问。
知道时谦不想听到自己说出来,可是他又故意问,随着对方手指越陷越深,邱砚尧又起了反抗的心,甚至在忍了两秒之后实在克制不住,抬手抓住时谦施虐的手“好疼…”
“你是想,我剁了你这只手吗?”见邱砚尧瞬间撒开,时谦也收回手,坐到沙发上对着地上的烟努努嘴“捡起来。”
之后邱砚尧又在时谦的要求下把烟重新点燃,跪在他的脚边,听着他的指令,自己动手把烟头按在刚刚的伤口上。行动前,邱砚尧哭了,求了,抖了,可依旧没改变结局。
汗渗透了身体,再怎么忍,最终也没抑制住叫喊声,但是时谦没开口,他怕又一次白受伤,就一直将烟头按在肉上,血顺着汗液流下。
突然手腕被抓住后拿起,伤口得到短暂的休息,地狱般的声音从头顶传下“不是会躲吗?怎么又不会了?”
已经疼得说不出话的邱砚尧只能咽着口水,轻摇头。
“继续。”
泪眼婆娑的抬头看着时谦,很希望从他嘴里听到解脱的词汇,可惜让他失望了。
汗水碰到伤口又给他增加了不少痛感,但是这一次烟头熄灭也比上一次快了些,伴随着他叫声的,还有时谦的问题“做什么噩梦了?”
手垂下后可以很明显的看出他在不受控制的发抖,泛白的嘴唇张张合合,有气无力的回道“梦到…唐家被砸,唐叔叔病倒,庭越坐在地上对着我哭…”
“都说梦是反的,看来也是扯淡,这多真实。”
“你把庭越怎么样了?”邱砚尧都不知道这是自己第几波眼泪,这两天感觉就像是要把他过去两年漏下的全补回来。
话音还没完全落地,时谦的手已经掐上他的脖子“两年不见,都敢惦记着别的男人了,你是不是嫌他死的不够快。”
“他是无辜的,唐家更是无辜的,我求你放过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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